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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4

    高圆圆在学习线性代数

     
     
     
     
     
     
    (下文内容与标题及图片均无关!) 
          看《公主复仇记》。相信不少twins粉都看过,一小撮娇粉看到半途情绪还相当激动,恨不得一把捏死吴彦祖,捏死还要揉成一团,再搓成麻花,放油锅里炸,炸都不解恨,再扔出来一脚踩粉碎!(囧!!...) 看到阿娇在面店被吴彦祖"召完松"那一幕,我深刻地感受到,男女交往中均有一禁句:一旦说出这话,那就说明你已彻底败了,完全没有办法用理智思考,随时随地可以轻言其诺,稍一不慎人财两失亦不在话下,导致多年以后追悔莫及。这个禁句就是:(噔噔噔、噔!---)女方台词是:我哪儿做错了你话我知,我改咯!而男方句子是:因为我对你已经无feel了...
         切记,切记。
     
     
    April 15

    还有13天

            重庆,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
            但是为什么我每天都算着回家的日子呢?
    March 13

    不爱我的我不爱

             虽然的确是十分心痛,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February 05

    let down

         本来是打算领着超大型国企的公积金,厚颜无耻地躲在单身公寓里打无冬之夜孤独终老的我,不知为什么,现如今,尽管时间多得可以用来生痔疮,却将博德之门轰轰烈烈地打穿n遍的动力和兴趣,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
         皆因cherry,这个在当今世上为数不多能抚慰我孤独心灵的弱小生物,都要离我而去了。
         真的不是一般的郁闷呢!
         正如Chantal对正在面前的Jean Marc有一种不能抑制的想念情绪;
         Chantal怎会感到想念的呢,正当Jean Marc就在她身边的时候?
         昆德拉说:Chantal是想到将来有一天,Jean Marc不在了,或是离开了,反正是再也见不到了;即使Jean Marc现在正在她面前,她也会饱受思念的痛苦。
         我想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原本只是想年三十晚到长堤看焰火,就算去西湖路冒着被践踏的危险行花街也不错啊,反正有cherry在哪怕闯红灯都不怕被车撞...却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奢望,仿如电影的片尾曲,无可挽回地随着字幕的滚动而徐徐消逝,最后只剩下空寂。
         
    January 24

    我又想起了Rebecca小姐*

         克列斯比先生离开马孔多后,为了从思念的冷寂和虚空中解脱,Rebecca小姐开始吞吃大量的泥土,这个奇异的举动不可思议地包含着她对还一无所知的爱情的模糊概念,并永远和她心中唯一的男人的形象连接在一起。这种无以自拔的激情从哪儿来呢?难道克列斯比先生做错了什么迫使她如此悲观失望吗?事实上Rebecca小姐从不曾,也没有试图去接近或者打听过克列斯比先生对她的感觉,却是出于某种天性的孤僻和难以置信的绝望,Rebecca小姐将克列斯比先生的离去就先入为主地联想成,她被所爱的人拒绝了,或是抛弃了,反正是永远地失去了;即使他正捧着一簇玫瑰跑来在她面前双膝扣地,都无法阻止她在自伤的沼泽里越陷越深。分隔与游离导致归属感的缺失,让人无法承受,他与她所承受的痛苦甚至没有一点联系,情感表达的方式是如此艰涩。Rebecca小姐的抑郁的疏离感忽然像潮水一般向我涌了过来。
     
     
     
     
     
     
     
    *马尔克斯.加西亚《百年孤独》第四章
    January 02

    After...shock

         为了摆脱节日只能蹲在家里扭着身子打游戏的恶劣形象,
         顺便制造更多机会和cherry见面,
         经过一连串循循善诱软磨硬泡动之以刀仔晓之以炸弹威逼利诱连拉带扯,
         终于挟持到cherry陪我去看余震了!真的好兴奋!好好开心哟!!
         昆德拉曾说过:“借助加法培植自我乃是矛盾之所在。”在观看这次展览的过程中,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种矛盾,
         一些抽象的装置,夸张、变形、多维的个体形象,一次又一次地使用复杂的材料制造莫名其妙的造型,
         将熟悉的东西陌生化,简单的东西复杂化,清楚的东西模糊化,
         然而表现形式的多样性并没有带来着价值或思想的多元化,
         thanks to互联网上千篇一律的作品阐述、thanks to解说员倒背如流的讲解,
         观众被圆满地shocked了一回,记住了一堆来自英吉利海峡据说很牛b的名字;
         前者对观众的不可或缺,究竟是证实了作品的表达障碍,还是折射出观众的阅读困难?
         与其說借助艺术的手段來表現思想,倒不如說爲了表現艺术而採取偏門晦涩的形式。
         譬如在“皇家爱斯科赛马场”(Royal Ascot, 1994)这个作品里,作者用四台显示器循环播放皇家的游行队列。明明是一看就让人想起我军天安门广场阅兵的雄壮场面,豪情万丈的爱国主义油然而起,胸中一股民族自豪感正是澎湃激扬到飞起!解说员mm却称“这样的重复揭露的是其高度仪式化的表面,以及皇室那机械化的姿态”“艺术家呈现的是风俗中的荒谬部分,和英式华丽是被高度构建出的本质。这件作品被安置在四个航空箱上展出,也是排成一个队列,作为对皇室队列的极致艺术化的一个讽刺”。也许封闭的高高在上的王室跟英国社会之间的脱节真的很明显,除了打马球,他们不清楚民众到底在想什么,而他们自己,也有越来越多的危机感。对我来说,这个作品折射出来的信息就是英国艺术家们的不靠谱和搭错线,其中心思想当然就是西方帝国主义萧条颓败的历史进程是不可阻挡的,惨淡收场是他们必然的归宿...
         最玄乎是那个“Innoscience”。一眼看过去你只知道有个白胖胖的娃被扔在地上,我以为地球人都是这么以为的;但是解说员mm告诉我们:其实它的原型是作者的儿子,由于某种biological的原因,这个可怜的孩儿从小就不能吃奶的,而只能吃"奶的替代品"长大(至于到底为什么不吃奶就欠奉了反正就是很难向我这种从不看science杂志的文盲解释的科普道理),作者用这种替代品制造了这样一个模型出来,是想表现“人类生命的脆弱,和我们对为了生存而不断发展的科学的依赖”。尽管觉得很扯淡,但仍然要赞一下故事很有戏剧张力和极具挖掘性,很明显这就是热血动画和武侠的必备元素啊,明明是暴强的主角刚开始总有些先天残缺,后来某种因缘际会下战斗力就获得了从量到质的提升...反正除非你装备了超级撒亚人的战斗力测算眼镜,否则你无法得知这雪白光滑的肌体背后还有这一连串的羁绊...
         值得一提的还有一个“五个革命片刻”(Five Revolutionary Seconds VI)的摄影作品。据说是作者利用某个时间的五个片刻,用全景相机旋转了360度拍摄而成,捕捉了在一间公寓里的五个片刻。于是我和cherry就相片里的人物关系和剧情故事进行了生动的补全并就个中细节展开激烈的讨论。cherry说这衣冠楚楚的一男一女肯定在盘问对方今晚的蒲点,而后面那个孕妇则被拽进来组成伦理剧铁三角,我当场就很严肃地批判了她一番,指出她今时今日还抱着琼瑶的大腿不放这种行为是和与时俱进精神不相称的,我说其实那个孕妇的肚子是西装男经手的没错,但不幸的是那孕妇by coincidence是块赖屎饼(lesbian),西装男变身做了绿帽男,而赖屎饼的真命公主才是和绿帽男在argue的那个,两位"襟兄妹"就foetus的抚养费分担问题在互相扯皮...我承认friends也很土了,但是相片里没有光头的啊,否则我肯定扯prison break的,因为最近很多人都说我像michale scofield的说~
         总之完全不明白这些作品在讲什么,至于是文化背景的差异太大,还是做派太超前的缘故都不重要了,反正看得一头雾水。 
         以上,就是站在一个庸俗的死上班族的观众立场上作出的观感。 
         相比起形而上的表现形式,我更喜欢那种一目了然接近生活的艺术(譬如说cherry的倩影^0^)  
         当然他们会认为,艺术就是要超脱群众,要阳春白雪,从某个角度而言,这算不算偏执了呢?
     
     
     
     
    September 28

    继续荒废下去~!

           很想看看什么时候才博得起哟~
    August 27

    everyone may need backup

         今天终于提起心肝要将space备份一下。动机是无疑是被垃圾的msn迫使的;选择space不是社会的错,但明知它那么烂、一边唾骂它却还抱住大腿不放就算犯贱了;不过,不抱大腿又能怎样呢?almaz说“我可以不说话,但不能不写字”,虽然我未参透到这种化境,但如果某天突然没有马桶用了、或者感冒了没有手纸擦鼻涕,那也不会很爽。
         做备份,其实就是将远古以前乱涂过的东西重新复制粘贴一遍,这跟“将废纸篓A里的手纸掏出来重新摊开、风干、叠整齐、熨平、再用钉书机做成精装合订本,然后甩手扔到废纸篓B”有什么两样呢~学唐僧玩手脚趾、挑大海也比干这蠢事强啊。cider说:人一生中能干的蠢事是有限的。我认为如果换成是个蠢人,也许就变成无限了也说不定....所以我很想试试,看看自己能干多少。
         由于工作原因经常都做备份,五台AXE10每个星期都要做人工dump,所有机型每个月都要做磁带备份;言情剧更是经常提倡鼓励大家互相做backup,仿佛不做backup就和嘿咻不用杜蕾丝一样负面、无益、低智。多年以前我曾经很主动地强烈要求做别人的backup,"为了让你一转身就能马上找到我",说这种话时我不知backup为何物,只是有种难以名状的幸福同西风瘦马般的伤感。
     
    August 11

    看来我真的很无聊了

            居然玩起播歌仔了...
    July 12

    肌肉男之终极大考验!

           喉痛,发烧,失声,竞岗,面试,腹泻,司法考试......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枪毒箭狠招通通使出来吧!!本公子一次过将你们消灭掉!if i can....
          
     
           ...要是我也会什么“月牙天冲”的奥义技就爽了,耍个后旋就令世界彻底清静下来
     
    July 11

    失声了

    不过今次竟得到不少人的问候~!所以记下来..
    April 05

    四月清明

          原来今天是清明,原来清明真的只是一天的事。
          很诧异。一直以为是整个四月份都可以叫清明的。        
          经常听到有人号称将数年前看过的电影、音乐、图书翻出来回味多少遍、感动得一塌糊涂。再感动回味那些不都只是陌生人的故事吗?换成曾与自己休戚与共的故友先人,只肯一年花一天就够了。
          况且,怀念和记忆、无论行为和对象不都是很私人的事吗,很奇怪怎么要别人来规定自己特定时候要特别想念谁谁谁?
    March 10

    春天,女孩子开始肉隐肉现

         我必须承认
         每次走在繁华的农林下路,
         我的心都是怦怦乱跳着的
         只要一看到
         年轻靓丽的女孩子!
         我就会及时地喜欢上她们
         当然,这两个进程并行不悖
         而且多作业同步处理。
    February 12

    没了junespace,又有37度2

        今天ceil带我去37度2“放血”。说起买碟怎可以不提junespace?    
        天购5楼有个junespace,是个3个竖叉长×1个横叉宽大小的铺头。那里不仅记录了我大学时代的映像青春和迷茫的足迹,最令人陶醉的当然还是留下了与almaz的一次浪漫邂逅;遥想当年少不更事,日剧看多了,不去好好琢磨如何"师夷长技以制夷"打倒小日本,幼稚到中了弱智编剧的圈套,居然没对“诺大个东京似乎还没东山大、几对痴男怨女总可以鬼使神差地‘偶遇’再‘偶遇’”的愚蠢矫作和捏造有半点质疑,满脑子都是水地反复意淫那个"维他奶"的广告:某个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会在某公车站、或者书店大排挡电脑城老翻铺超市鱼蛋档柜员机m记k场等地,会遇上朝思暮想的那个她~呵呵,现在想起都忍不住起鸡皮啊。不过,上帝有时就是无聊到中意看人起鸡皮,所以就特登就安排了那天下午让我在junespace遇到almaz了。在那之前,我们至少有三年多没见了吧。莉香最后一次与完治“偶然”(又是偶然啊!!太滥了,怎配跟我们相提并论!!)重逢好像也是三年啊。现实当然没有电视剧那么表情丰富举止优美,不知almaz当时什么感受,反正我这边的视线是自始至终保持水平线以下37度角,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之答话,一边数着铺头地上的板砖数目以及目测着可以用多少个竖叉/横叉来丈量。按一般煽情路线发展,这些用来做结局的场景只有一take过,拍完就会以各种借口人间蒸发的了,搬迁、改建、转让、退租….不知是不是我们的偶遇真的太俗套了,俗到传染了给junespace的店主-那个长头发、但表情木独(我觉得)的女孩在我们那幕之后没多久、居然也跟着以类似搬迁转让退租之类的借口关门大吉了!无语…
        还是说回37度2吧,店堂是地下+楼上共两层,楼下分左右两边,左边摆放着桌椅,右边是两三排书架,放着除了dvd还有cd,主业其实是做甜品小食店的;书架摆卖dvd其实只是点辍环境和营造气氛的作用。要承认它的格调就因此而比华工那些“门前一条街“高了几个档次的;至于junespace,就已经没有什么比较的意义了。
       
    January 21

    May I count it as some type of so-called "coincidence"?

          与yuki约好一起逛状元坊。
          在我面前,有一男一女在成堆的人群中穿梭,男孩面色苍白,头发金黄,脖子挂着又粗又长的银链,一只鹌鹑蛋般大小的骷髅在胸前晃啊晃;另外的女孩惺忪的眼袋画了厚厚一圈黑色眼膏,嘴角叼着一口烟,他们手拖手迎面走来,冷不防女孩呼哧一下地喷了一口烟过来;yuki赶紧提起手臂挡住半边脸,只露出紧锁的皱眉和愤怒的双眼。等到他们消失在人群中,yuki说,她强烈地希望这对男女即时患上肺癌并当场死去,我补充说,如果人群把她撞到,如果她倒在青石板上,被行人拥挤践踏,我不会感到恐惧,也不会感到难过,只会感到满足。
          yuki不经意间重现了阿涅丝的情绪。由于我肯定yuki从没读过《不朽》,因此更被这种神秘又略带浪漫色彩的巧合所吸引。阿涅丝一直生活在无法与之和谐的世界,唯一希望的是捧着一株勿忘我,然后除了盯着那种美丽的蓝色之外什么也不看;这是唯一能使她忘却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遗憾的意念。
    January 11

    吃饱了就可以吹水了吗

          广州近来很冻。冻到令人情绪低落、思觉失调、欲望不振...
          生活节奏因为工作到了年尾的淡季而逐渐变慢,一人独处的时间和空间也逐渐多了,心情并无因清闲而变得舒坦,反而因为脑袋未习惯高速运转后的突然减速而积聚了多余的无聊,就好像常年刻苦锻炼的职业运动员突然退役后的发胖一样,这些如赘肉般的无聊不经意间就堆积起大量莫名的忧郁,这时才发现之前辛苦工作的好处,除了满足我温饱和物欲之外,还提供了一个坚固的龟壳好让我把自己封闭在里面,提供了连串丰富刺激的“节目”充实我单调的生活,更让我发泄多余的精力以及逃避心灵的空虚。但是再无敌的机器总有停下来的时候,更何况是软弱的人类?
          冬天本来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这时冲冻水凉和晨练很能凸现我的强壮(^-^),我也一直自己以为很强,自信历经五年光棍岁月的严酷洗礼和跆拳道的刻苦修炼,早已将一切儿女私情抛诸脑后,骄傲地将“寂寞”“孤独”之类的字眼狠狠踩在脚下~然而"孤独"似乎并未因为我渺小的任何举动而改变它双刃剑的天性,一方面它像撒旦在耶路撒冷城高顶处诱惑耶稣般,以最强烈的诱惑在我心中回响;很久之前就有个幻想不断在脑海涌现:远在海角天边处屹立着一座灯塔,那里偏僻和隔绝人世的程度用“人迹罕至”形容都嫌不够贴切;我就守在那座灯塔里面,被满屋堆得像山一样高的小说掩埋,里面有米兰昆德拉、有anne rice、有小津、有Kieslowski、有加西来马尔克斯,还有未读完的安娜卡列尼娜和普鲁斯特等等...道具只要是书和电影就可以随着阅历的增长而无限补充,但人物呢?那当然是一个有点自闭的小男孩的幼稚甜梦;但是在那几天要跟她分手的那段痛苦挣扎里,这个略带青涩的甜梦好像插播的广告似地又在偷偷地回响。我很清楚自己于彼时彼地的感觉:很肯定那个童话般的灯塔里没有她,虽然承认这个事实痛苦无比,但毋庸置疑;但此时此刻呢?我真的肯定这个角色可有可无吗?今天能忍痛抽刀断水,一走了之,会不会立即又感到后悔呢?一方面渴望孑然一身,与此同时我又记挂着她,总是替她担心;
          男女字典说,当两个人可以在一起,通常是因为其中一个“觉得闷”;
          它又说、我们有时太喜欢一个人过,往往是因为我们太寂寞;
          如果反过来其中一个不怕闷,是不是就所以不用在一起呢?
          写到这里,我真的觉得做人真是很烦的一件事,难怪昨晚看凤凰台有个老伯歪着头在倚老卖老“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明明身体健康却有那么多的呻吟啧叹”。看他口气,我们这些吃饱了饭就上网吹水的无聊后生仍苟且在世--单是这个事实的存在简直就是一种罪恶。是啊,我们都是罪人,所以才有耶稣出来打救的必要吧。
    December 14

    连好坏都没有了

           每次下夜班回来都昏昏沉沉,恍恍惚惚,好像中了七伤拳或者黯然销魂掌般般要闭关静养个三五七年......
          以前心情总会莫名地低落下来,找不到原因;不过对付的办法倒有很多:训练、出汗、音乐、电影、发呆...
          如今连什么心情都体会不出了,每天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算着上班的日子;礼拜周末、星期一至七对我完全失去意义,时间仿佛也偏离了惯有的概念,只蜕化成早、中、夜三种模式.....训练音乐电影发呆依旧,但往往仅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手段。
          飞驰在车水马龙的大道上,看朵朵白云,高楼大厦向后飞去、拥塞的车龙、陌生的路人擦身而过,一切都在变、而且很快,只有阳光是真实的。
    December 10

    今晚去唱k

         今晚同事生日,他请我们去唱k消遣。每次出入这种场所总免不了看到一大堆奇装异服的teen-ages。尤其是当时在电梯内,已经是身处一个狭窄封闭的盒子了,忽然发现身边竟全是一群头发上扬,打扮古怪的幼齿,耳边不时传来刻意夹杂着粗言的对话,声音却是那么幼嫩和奶油;还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充斥着汗味、发泥之类的精细化工品散发出来的味道更令你度秒如年。直觉上第一反应就是很确凿地被提醒:自己已经不是teen ages了;这个倒没什么,反正无论这些打扮意味着什么,对我都是那么陌生和不可理喻。在这个城市陌生和不可理喻的东西太多咯~何来过剩的好奇去探究?!
        只是望着他们,总难免想起我的ex。当然她从未如此打扮过,起码是在我面前;而且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是跟这些幼齿相差甚远。但显然这些都是rational的,而记忆总是emotive的,尤其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一闪而过。
        为什么今日突然提起这些呢?如果一定要找替死鬼负上莫须有罪名的,只能是almaz了。谁叫你前一晚不放我睡觉呢?而且话题又那么接近~哈哈
     
    December 02

    最愚蠢的正确

         
          听着电话那边BM的抽泣声,我依然无动于衷,责备她所用的声调和语速依然凌厉不减;她大声呜呜地哭着辩解,碰到的却是一堵冷冰冰的墙,换来了只有更加冷酷的喝斥和质问;谁说“眼泪是女人对付男人的必杀技”的,在我身上居然完全不起作用。直到我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说话很不妥的吗?!“并且已经准备好一连串自认为有力无比的论据和后续质询蓄势待发了,却听到她一句:”是!对不起!!“强忍着泪水的声音异常笃定、冷静,我像被迎头泼下一盘冷水,所有的怒气、倔强、不近人情的刻薄全消,无限的怜惜和疼爱才姗姗来迟,当然还有藏在最深处的懊悔。是的,她不喑事故、以自我为中心、出言不逊、没有礼貌,而她也肯承认错误了,毕竟也仅此而已罢了。但是我呢?难道真像她说的那样――我是冷血的?就这样对身边口口声声疼爱的人?怎么说都有点恐怖吧,至少真的很讨人厌就肯定的了。    

          在她说对不起的那一霎那,我已经知道犯最愚蠢错误的原来是我。就好像那些蜗牛,总以为将最坚硬的外壳露给别人看,实际上恰恰只为了隐藏像鼻涕般软弱的身体。

    December 01

    骑车上路

          就好像电影里面的剧情,某种重要的物件背后多数来自一段深刻的故事,又或者是某个深刻的人;要么故事浪漫曲折,要么那人必定是至亲或至爱。现在两样都不是,但是这辆单车给我的感觉却如电影般特别,
          首先是外型。颜色是曾经非常迷恋的红色。--所谓“曾经”,不一定就意味着否定现在,对我来讲这个词更多的是代表着一种记忆,一种怀念;当我用“曾经深爱”来形容时,那强调的是我非常“肯定”了有爱的这种感觉,而且清楚存在感觉的时间。至于与过去相对的“现在”如何,那是在另一个象限了--
     红色与我所有热爱的镜头息息相关,譬如Kieslowski“红”那幅巨型的海报、"Pulp Fiction"的兔子餐厅里一段热舞、还有"站台"里殷瑞娟跳“西班牙女郎”的长裙,对我来说,红充斥着爱和恨,张狂和压抑,正义与邪恶、革命和血脉偾张....简直是集众多矛盾和碰撞于一身,天使与魔鬼的连生体!能引起如此丰富的浮想联翩,怎么不会令青春年少的我着迷?--当然仅仅是联想罢了,回到这辆单车的话,每次见到它只意味着要上班开工而已~,此车的红并非真如“红”那么鲜艳,而且年月渐久,灰尘和锈迹令它很难再和长裙、热舞扯上什么关系了;再加上它身型瘦矮,如果骑士的头像是广末凉子的话还略带点日本偶像剧的青春诱惑,如果是英俊少年还有点17岁的骄阳和热血,好像王小帅、北野武的Kids return....不过现在换成是鄙人的话就兀然骤变成中央台的新闻联播的画面了:单调、沉闷、庸俗。    
         说完“首先”,却没有“然后”了,因为再然后就很不“电影”了:单车是一个不太熟的亲戚工作的工厂过年发给职工的奖品,没有什么动人的情节与理由他就送给我推走了;现在那间工厂已经倒闭,这位不是太熟的慷慨的亲戚也在不久前因故去世。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你可以将它在大脑乱78糟随便扯上什么关系,它还是像辆单车那样木在那里,等着你将幻想敲碎,然后骑着它上路。
          至于“特别的感觉”是因为他令我经历了一些事,见到一些人。这些人和事现在想起来好像跟看完一场电影般真实,赤裸裸地将现实剖开堆在面前,让我从观众的角度去观看和感受,从而有了些跟以前不同的体会和想法。但这场电影散场后我却并不能离场,它剩下的人和事依然留在我身边,仿佛在证明着发生的真实,提醒我它存在的确凿。我也希望能有种记录,能记下有曾经这样一个我,能在很多年以后看回来,那时候、这些字,该是多么比电影有趣得多的一件事噢